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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篱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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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个篱的Blog: 一个篱笆的遐想</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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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养鱼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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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Jul 2011 16:55:11 +0000</pubDate>
		<dc:creator>个篱</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双河镇的那些荒唐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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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睡了很短的一觉，醒来后的哑巴感觉彻底的绝望，内心深处就像是找不到任何支点来维持自己那几乎快破碎的灵魂。大半夜醒来没有人在身边，也没有丁点事等着自己去做，这便是上苍给他开的玩笑了，而且这种纠缠伴随了他几十年，难寻解脱。他企图找一些事情来缓减这黑夜带来了魔咒，让自己那颗心为了某些意义学会安宁。想起了鱼塘，他漫步在月光下的小径上，布鞋摩挲着过江藤发出清脆的声音。池水在皎洁月光下显得如此的安详，这正是哑巴想寻找的东西。偶尔有一两只鱼浮出水面，摆几次尾巴后又蹿了回去吐出几个水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有点喑哑，似乎还带有那么点不甘。 他坐进茅屋，点亮了蜡烛，看着镂空窗外的水面发呆，烛光在他脸上来回游动。靠窗的小方桌上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鱼网、鱼铒之类的家什，前面的那条长凳楔子都已经松落，快要承受不住哑巴的重量，嘎吱作响。 显然哑巴是在想念一个人，眼角闪过一丝阴霾，他的脸色在变暗的烛光下特别可怖，局促不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睡了很短的一觉，醒来后的哑巴感觉彻底的绝望，内心深处就像是找不到任何支点来维持自己那几乎快破碎的灵魂。大半夜醒来没有人在身边，也没有丁点事等着自己去做，这便是上苍给他开的玩笑了，而且这种纠缠伴随了他几十年，难寻解脱。他企图找一些事情来缓减这黑夜带来了魔咒，让自己那颗心为了某些意义学会安宁。想起了鱼塘，他漫步在月光下的小径上，布鞋摩挲着过江藤发出清脆的声音。池水在皎洁月光下显得如此的安详，这正是哑巴想寻找的东西。偶尔有一两只鱼浮出水面，摆几次尾巴后又蹿了回去吐出几个水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有点喑哑，似乎还带有那么点不甘。</p>
<p>他坐进茅屋，点亮了蜡烛，看着镂空窗外的水面发呆，烛光在他脸上来回游动。靠窗的小方桌上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鱼网、鱼铒之类的家什，前面的那条长凳楔子都已经松落，快要承受不住哑巴的重量，嘎吱作响。</p>
<p>显然哑巴是在想念一个人，眼角闪过一丝阴霾，他的脸色在变暗的烛光下特别可怖，局促不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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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早起的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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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Jul 2011 14:00:52 +0000</pubDate>
		<dc:creator>个篱</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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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双河镇的那些荒唐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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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约摸四点哑巴便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摸进厨房，看着灶门里的火苗霹雳啪啦作响，哑巴似乎乐在其中，机械般地往灶里塞柴禾。略带一点漫无目的的循环，即使他动作放得很轻，依然能听到侧屋里二哥在床上翻身的声音。火红的灶门外，哑巴耷拉着脸，眼神里的忧郁在火光里若隐若现，左眼被几年都没剪过的头发挡住了大部分，一根根分明的血丝仿佛在眼白里游动，和着麦杆燃烧的声音被赋予了节奏。几点火星偶尔打在他粗糙的脸上，惊不起一丝反应。 他是上个月底被二哥叫回来的，二嫂临产，让他回去帮忙照看圈里的几头猪和池塘里的鱼苗。他二话没说关了磨坊的门便回来了，这种情况以往时常发生，要么是母猪生仔或番茄熟了需要人守夜，要么是农忙需要个人搭把手。 锅里的红苕扑扑作响，再一会儿他提了两桶出门，跨过矮篱笆，拧开猪圈的电灯。猪听到瓜瓢打在石槽上的声音立马起了身，好似哑巴脚扫过篱笆时就已经作好准备只待这最后的确认。最小的那只昨晚显然是被欺负了，肚皮朝墙躺在了下水板上，不要脸地赌气不想起来。哑巴把猪苕一鼓脑儿倒进了槽里转身离开，留着那颗十五瓦的白炽灯照着猪圈里还没被扫走的萝卜叶子。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约摸四点哑巴便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摸进厨房，看着灶门里的火苗霹雳啪啦作响，哑巴似乎乐在其中，机械般地往灶里塞柴禾。略带一点漫无目的的循环，即使他动作放得很轻，依然能听到侧屋里二哥在床上翻身的声音。火红的灶门外，哑巴耷拉着脸，眼神里的忧郁在火光里若隐若现，左眼被几年都没剪过的头发挡住了大部分，一根根分明的血丝仿佛在眼白里游动，和着麦杆燃烧的声音被赋予了节奏。几点火星偶尔打在他粗糙的脸上，惊不起一丝反应。</p>
<p>他是上个月底被二哥叫回来的，二嫂临产，让他回去帮忙照看圈里的几头猪和池塘里的鱼苗。他二话没说关了磨坊的门便回来了，这种情况以往时常发生，要么是母猪生仔或番茄熟了需要人守夜，要么是农忙需要个人搭把手。</p>
<p>锅里的红苕扑扑作响，再一会儿他提了两桶出门，跨过矮篱笆，拧开猪圈的电灯。猪听到瓜瓢打在石槽上的声音立马起了身，好似哑巴脚扫过篱笆时就已经作好准备只待这最后的确认。最小的那只昨晚显然是被欺负了，肚皮朝墙躺在了下水板上，不要脸地赌气不想起来。哑巴把猪苕一鼓脑儿倒进了槽里转身离开，留着那颗十五瓦的白炽灯照着猪圈里还没被扫走的萝卜叶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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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色笔记本，第五个真实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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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Jul 2011 14:55:08 +0000</pubDate>
		<dc:creator>个篱</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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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我再一次强调并不只是想说明故事的人物值得读这个故事的您同情，而是它的讲述者作了很大的决心才愿意将它和盘托出，否则我们永远也别想听到关于它的只言片语。 这是一个带有那么点桃花源味道的故事，当然从香格里拉机场修起后人们便不再相信世外桃源这一说了，只是人们内心对这种宁静，别无外物世界的向往从未停止过。 这是一个带有点暴力的故事，当然它无关生死，亦无关残忍，只是我们为了达到内心的这种宁静总不得不放弃一些，再收获一些，其中不乏生命。 这是一个有那么点乌托邦特色的故事，当然这里的世界并非从无到有，而是一直存在，或许是为了这种存在，人们已经忘记了它最初始的状态了吧。 这是一个让你寝食难安的故事，当然它并不跌宕起伏，而是总有那么个抑或美好抑或丑陋的结局在等着您，（作为这个故事的倾听者）您肯定迫切想知道答案，但作者偏不告诉你。 这是一个不存在的故事。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我再一次强调并不只是想说明故事的人物值得读这个故事的您同情，而是它的讲述者作了很大的决心才愿意将它和盘托出，否则我们永远也别想听到关于它的只言片语。</p>
<p>这是一个带有那么点桃花源味道的故事，当然从香格里拉机场修起后人们便不再相信世外桃源这一说了，只是人们内心对这种宁静，别无外物世界的向往从未停止过。</p>
<p>这是一个带有点暴力的故事，当然它无关生死，亦无关残忍，只是我们为了达到内心的这种宁静总不得不放弃一些，再收获一些，其中不乏生命。</p>
<p>这是一个有那么点乌托邦特色的故事，当然这里的世界并非从无到有，而是一直存在，或许是为了这种存在，人们已经忘记了它最初始的状态了吧。</p>
<p>这是一个让你寝食难安的故事，当然它并不跌宕起伏，而是总有那么个抑或美好抑或丑陋的结局在等着您，（作为这个故事的倾听者）您肯定迫切想知道答案，但作者偏不告诉你。</p>
<p>这是一个不存在的故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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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色笔记本，第二个真实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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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Jun 2011 13:08:35 +0000</pubDate>
		<dc:creator>个篱</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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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我25岁生日那天，妈妈像往年一样很早便把我叫醒。递给我一个信封。在看寄信人笔迹时不小心瞥了一眼邮戳，信应该是一个月前就寄到家里了。就在我折信封那当儿，留意到信封背面的名字，落的是我前女友的昵称。我终于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把这信封拖到现在才给我了，心想准是我女朋友给我的生日礼物（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一年多了），只是疑惑为什么这次春节依然没带她回家。 这是一个很有份量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个笔记本。我很淡定地哼一声，是以前写给女友的一整本情书，还附带了一张看样子像是英国的明信片。明信片除了收信人地址及姓名和一小句平实的祝福语外没有任何印迹，她显然是在英国就写好却回国才寄给我的。我打开笔记本（你也许会认为此时我必定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平静，但是只）随便翻到某一页读了起来，是一首肉麻的诗，再后面是一篇有一万多字的长信（因为这篇长信我们曾经吵过两天架），我直接翻到了长信最后一段话，那是我非常熟悉的。最后面有一段她的小字，写道“也许一年后你再读到这段话时就不这么想了。” 这时我才真的久久难以平静了，原来这一切她早就预料到了，或者说是一个后知的安排。窗外堆积着越来越多的人声，赶集的车一辆辆开过，阳光从朝东的窗户里照进来，打在纸上，一股略带点不安的怒火油然而生。这封信是公然的挑衅，我索性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收到你的信了。” 之前我还在担心她是否已换电话号码，没响几声就接通了。“什么？”她仿佛又在耍她惯常的把戏，装无知。 “有笔记本那封信。” “啊……那是我一年前寄给你的。”听到她这话后我便开始找各种借口挂电话，知道自己糗大了。走下楼想和母亲核实一下收信日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我25岁生日那天，妈妈像往年一样很早便把我叫醒。递给我一个信封。在看寄信人笔迹时不小心瞥了一眼邮戳，信应该是一个月前就寄到家里了。就在我折信封那当儿，留意到信封背面的名字，落的是我前女友的昵称。我终于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把这信封拖到现在才给我了，心想准是我女朋友给我的生日礼物（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一年多了），只是疑惑为什么这次春节依然没带她回家。</p>
<p>这是一个很有份量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个笔记本。我很淡定地哼一声，是以前写给女友的一整本情书，还附带了一张看样子像是英国的明信片。明信片除了收信人地址及姓名和一小句平实的祝福语外没有任何印迹，她显然是在英国就写好却回国才寄给我的。我打开笔记本（你也许会认为此时我必定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平静，但是只）随便翻到某一页读了起来，是一首肉麻的诗，再后面是一篇有一万多字的长信（因为这篇长信我们曾经吵过两天架），我直接翻到了长信最后一段话，那是我非常熟悉的。最后面有一段她的小字，写道“也许一年后你再读到这段话时就不这么想了。”</p>
<p>这时我才真的久久难以平静了，原来这一切她早就预料到了，或者说是一个后知的安排。窗外堆积着越来越多的人声，赶集的车一辆辆开过，阳光从朝东的窗户里照进来，打在纸上，一股略带点不安的怒火油然而生。这封信是公然的挑衅，我索性给她打了个电话。</p>
<p>“我收到你的信了。”</p>
<p>之前我还在担心她是否已换电话号码，没响几声就接通了。“什么？”她仿佛又在耍她惯常的把戏，装无知。</p>
<p>“有笔记本那封信。”</p>
<p>“啊……那是我一年前寄给你的。”听到她这话后我便开始找各种借口挂电话，知道自己糗大了。走下楼想和母亲核实一下收信日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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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色笔记本，第一个真实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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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4 Jun 2011 15:05:59 +0000</pubDate>
		<dc:creator>个篱</dc:creator>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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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两年前一次去北京，和一个朋友的朋友吃饭，席间她侃侃而谈，天马行空。其间讲到她和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故事，当时我甚觉启示所以在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那时她刚到北京，因为爱闲聊认识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小伙子，觉得他人还不错就是有点阴里怪气，只是时间一久便习惯了。那出租车司机几乎每天给她发短信，当然偶尔也打电话（只是得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短讯的内容和频率明显是典型暧昧的产物。我这朋友的朋友当然明白那出租车司机的意图，时不时搭理一下。（据说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寂寞）她偶尔也会非常积极地和出租车司机聊一些比较深刻的话题，以在精神上找到一些能量来缓减生理上的空虚。男人有一个习惯，每天总要留一条她的短信不回复，一般到第二天（大多是早上）会回复一条，“手机没电了”云云的借口。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将暧昧关系持续下去的聪明策略。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她也越来越发现其中的蹊跷，觉得那出租车司机应该有妻子至少有女朋友的，于是干脆地发了条短信想探个底。“如果你有男朋友就请别来招惹我。”我这朋友的朋友真是这么直截了当，一针见血。（注：请相信我，我是一字不漏地将原话写了上来。） 故事讲到这里嘎然而止，后面的结局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点透了我们那位共同的朋友，他此时正在和一个女人玩着某种所谓暧昧的游戏。这种暧昧远不止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那些，我们所有人都相信这里还有一层更深的纠葛。她告诫我们这位共同的朋友说“绝不要和已婚或恋爱中的异性玩所谓的暧昧把戏，那是绝对要你性命的。”我朋友觉得她有点言过于实，危言耸听了。她又补充道“如果整个事情终无结果你将一无所有，她或他却将恢复之前的生活，你只会落得一个伤痕累累的下场。” 她讲的故事虽然结束，但我想讲的故事才刚刚开始。饭后我们决定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好生聊聊，一不小心就转到了某个偏僻的胡同。她凑到了我的耳边说：“前几天做了人流，是我和那出租车司机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两年前一次去北京，和一个朋友的朋友吃饭，席间她侃侃而谈，天马行空。其间讲到她和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故事，当时我甚觉启示所以在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那时她刚到北京，因为爱闲聊认识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小伙子，觉得他人还不错就是有点阴里怪气，只是时间一久便习惯了。那出租车司机几乎每天给她发短信，当然偶尔也打电话（只是得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短讯的内容和频率明显是典型暧昧的产物。我这朋友的朋友当然明白那出租车司机的意图，时不时搭理一下。（据说女人比男人更容易寂寞）她偶尔也会非常积极地和出租车司机聊一些比较深刻的话题，以在精神上找到一些能量来缓减生理上的空虚。男人有一个习惯，每天总要留一条她的短信不回复，一般到第二天（大多是早上）会回复一条，“手机没电了”云云的借口。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将暧昧关系持续下去的聪明策略。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她也越来越发现其中的蹊跷，觉得那出租车司机应该有妻子至少有女朋友的，于是干脆地发了条短信想探个底。“如果你有男朋友就请别来招惹我。”我这朋友的朋友真是这么直截了当，一针见血。（注：请相信我，我是一字不漏地将原话写了上来。）</p>
<p>故事讲到这里嘎然而止，后面的结局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点透了我们那位共同的朋友，他此时正在和一个女人玩着某种所谓暧昧的游戏。这种暧昧远不止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那些，我们所有人都相信这里还有一层更深的纠葛。她告诫我们这位共同的朋友说“绝不要和已婚或恋爱中的异性玩所谓的暧昧把戏，那是绝对要你性命的。”我朋友觉得她有点言过于实，危言耸听了。她又补充道“如果整个事情终无结果你将一无所有，她或他却将恢复之前的生活，你只会落得一个伤痕累累的下场。”</p>
<p>她讲的故事虽然结束，但我想讲的故事才刚刚开始。饭后我们决定去找个地方坐下来好生聊聊，一不小心就转到了某个偏僻的胡同。她凑到了我的耳边说：“前几天做了人流，是我和那出租车司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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